“一千米了!”

    大副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此刻,他的右臂已经渗出血液。

    这是刚才一枚弹片造成的。

    可在这种高度精神集中的时候,这种疼痛就像是屏蔽一般,丝毫没有影响动作。

    “船长,还不干吗?”

    外面传来武器官的声音,已经到鱼雷的射程了。

    己方的伤亡越来越多了,四十毫米炮,粗大的子弹说白了就是一枚小炮弹,打在人身上就是,支离破碎。

    “闭嘴,给我等着。”

    “没我的命令,谁敢开火,军法处置。”

    张抗战的声音里充满了冷冽。

    目光盯着前方的猎潜艇。

    武器官听了压低脑袋,整个小组更是趴在鱼雷发射器上,用血肉之躯组成一道防护。

    这是他们唯一能够取胜的‘法宝’,可不能出了问题。

    张抗战目光突然变得平静。

    对方是个老手,在这片海域的对抗中,经常出现它的身影。

    熟悉。

    是双方的。

    就像他了解鱼鹰一般,对方也了解他们的作战方式。

    这种了解,不仅可以要了对方的命。

    有时候,也会葬送了自己。

    所以,他在赌。

    “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