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座位上扭着不过瘾,于是她把外套一脱,穿着里面的小吊带便上到了台上。

    周宴时也就是去了个洗手间的空,再回来温凉已经不见了,他扫了一圈就看到了在台中央的温凉。

    她扭动着腰肢,妩媚又性感,如一朵在旷野绽放的玫瑰。

    他没有制止,就坐在那儿看她肆意绽放。

    说实话他不愿见她被别的男人欣赏,可是他更不愿掐断她的快乐,有他在这儿,她愿怎么欢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