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天黑的早。
傅霆琛说来陪她,晚饭都端进她房间一个小时了,傅霆琛还没来,打电话过去问楚云。
楚云说是在忙,具体也没说清楚。
谭哥带公司几个保安去找乔深了,他在边境做过缉警,应该有法子找到。
只是天气这么冷,时晚担心乔深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
把他关在四面透风的砖房里,是熬不过一个晚上的。
北方不比南方,这几天室外零下十度,他身体再好也扛不住。六点半,饭菜都凉了,门铃终于响了。
时晚小跑到门口,打开门。
傅霆琛风尘仆仆站在门外,黑色大衣上覆盖不少雪花。
时晚把他拉入房间。
傅霆琛把大衣脱下,时晚接过放在衣架上。
时晚的宿舍不大,也就一百二十多平方的三室两厅房,好在房子南北通透,住起来舒服。
比傅霆琛之前住的房子小很多,但温馨舒适了些。
傅霆琛环望一圈,房子在他看来有些小,但布置的很好,没有多余家具,比较简单,户型和装饰风格还是几年前那种。
餐厅桌子上放了四菜一汤,都用碗盖起来,怕凉了。
傅霆琛走到桌前,问时晚,“还没吃饭?”“你说要来陪我,所以我就等你。”
傅霆琛失笑,宠溺看她。
“下次别这么傻了,我工作没固定时间,饿了先吃。”
“没事。”时晚把饭碗揭开,饭菜已凉。
端起来,拿去微波炉热一下。
傅霆琛没让她动手,自己拿去加工了。
时晚看他在厨房忙碌着,很难相信,傅家尊贵的太子爷,竟然厨房里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