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这次倒是点头的干脆。

      闻言,少禹喊着春生承良扭头就跑。

      “等等。”

      傅卿把少禹喊回来,又把他身上的背篓接过来,还不忘叮嘱他路上小心些。

      乡亲们还在议论,只有周应淮跟傅卿先走了。

      傅卿总有些担忧,看着在院子里忙活的男人,她小声劝了两句。

      周应淮直起身子,“你说什么?”

      她直接扑进男人的怀里,“没什么。”

      周应淮笑了,“我为什么要躲出去?”

      傅卿这才想起来,他有身手,又是猎户,什么声音动静都瞒不过他。

      大门是锁上的,玉丫头出去玩了还没回来,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傅卿抱着他不舍得撒手,“咱们村里过的好好的,现在突然来了几家陌生人,也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万一真是什么见过大场面的,会不会……”

      “不会。”

      周应淮低声笑开。

      “祁国与北境几十年间水火不容,两国几乎从不走动,也就是内乱前的四五年才互通商贸。我当年虽在高位,但没见过任何祁国使臣,只有何方靖是当年逃亡时随手救下的人情而已。”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她哪里放得下心来。

      刚要说话,身后的小娃娃突然咿咿呀呀了起来。

      两人一愣,这才想起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小娃娃。

      周应淮捏了捏女儿的小脸,“你也担心爹爹?放心,爹爹不会有事的。”

      老刘头不甘心,还是追上了那两个衙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