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山洞,他也没有强行对她如何。
“我误会了,”她打开计算器,加了下数字,又调到和祈聿的聊天界面,“罗迪说T国市场价一夜一万,你冒险救我,加上物资和身上的衣服,二十万怎么样?”
除却这些,其余都没办法用金钱衡量清楚。
只能说以后他遇着了事,她尽力帮他。
祈聿定定看她。
良久才说话:“云医生这样,是又要丢下我一个人了吗?”
男人嗓音比平常稍低了些。
墨色的眉微蹙着,眼尾泛着红,似憋屈到了极致。
祈聿自觉将情绪拿捏的很准。
肯定能让她心生怜爱。
结果……
云清仔细思考几秒,认真反问:“我有丢下你过?”
以及,什么叫又?
他们之间的关系,用丢下这个词……
很奇怪。
“有,”祈聿真的开始细数,“第一次,云医生睡着没给我看片,第二次,云医生为了未婚夫,让我独守空房……”
“等等。”
云清听不下去打断他:“独守空房这个词,不能乱用。”
“那,”祈聿换了个词,“连理分支?孤儿寡男?”
男人脸上是满满的懵懂和求知欲。
云清:“……”
她该怎么告诉他,这些都是形容夫妻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