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发明了个……寡男。

    在这些词汇上实在没什么可纠结,她重新将话题扯回去:

    “二十万,写欠条可以吗?我参与的手术多,两年应该能还上。”

    “不用写,”祈聿有意无意轻捻着自己的指尖,“我帮云医生,不求回报。”

    男人的动作惹得云清又想起那晚。

    她羞耻又感激。

    踌躇一阵,她开口:“你有没有想我帮忙做的事?”

    祈聿闻言,眸色微深。

    他想到那晚她以为他低血糖,喂给他的那颗糖。

    装病很有用。

    他长腿逼近,直至闻到独属于她的味道,“我其实缺乏安全感。”

    云清:“神经衰弱?”

    “嗯,”祈聿应声,拉过她的左手放上自己的胸膛处,“云医生可以想个办法,帮我缓解缓解吗?”

    他想的很好,安全感需要陪伴来解决。

    她作为医生,应该懂。

    “可以。”

    云清答应地爽快。

    她将自己的手抽回,打开了买票软件。

    “祈先生,你身份证号多少?”

    祈聿瞥了眼,扶额。

    一年过去,她还是那个听不懂暗示的女人。

    竟然在给他买回T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