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的楚亦深愣了下,随即喜出望外:“清清,真的吗?但你的身体?”
“我吃了药。”
云清靠进椅背,仰起头,视线落到头顶白茫茫的天花板:“我想过了,总不能一直让你迁就我。”
楚亦深已经二十九岁,再耽误他,她实在内疚。
“清清,我们之间没有迁就。”
楚亦深声音比以往更温柔:“今晚你想去哪?”
云清淡淡道:“酒店。”
她之前特意了解过。
很多人觉得在酒店更有感觉。
或许选对地点,也会有用。
云清满脑子都是今晚将要发生的事,也是如此,并没有注意到站在科室门旁的男人。
祈聿脸黑的厉害。
他以为云清是和楚亦深说分手,未曾想竟然是要和他去开房。
林卓拎着午饭恰好路过。
“祈哥,听墙角呢?”
祈聿扫他一眼:“去给姓楚的找点事做。”
林卓:“我?”
他就一穷打工的,让他去和人老总对着干?
祈聿直接踹过去:“T国时培训你是一个字没听进去是吧?滚!”
妈的,本来就烦。
“别生气祈哥,”林卓拎着饭,赶紧求饶,“我这就给巴颂打电话,他听了。”
他拐进楼梯间后,云清听着动静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