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真的想骂人。

    作为医生,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病人。

    但头一次见到这种三句不离她未婚夫的。

    “我……”

    脚还未来得及向后挪,身前男人已先弯下脊背,单臂托住她的臀,将她稳稳抱了起来,转身安置进办公椅。

    末了还得寸进尺问:“你未婚夫这么抱过你吗?”

    云清捏着手,忍了又忍,发现还是忍不住。

    她愠怒瞪向祈聿:“你有病?”

    之前让他去看精神科,她真是嘴上留情。

    祈聿闻言也不气,与她保持一米安全距离,面上有些无辜。

    “不好意思,我是个生意人,在曼城习惯这么与人打交道。”他好奇问,“云医生,国内不这样?”

    问完,他又自顾自回答:“也是,T国许多人妖,你未婚夫不是人妖,我不该拿他做话题。”

    云清:“……行。”

    人家都道歉了。

    还是不熟悉国情的外国人。

    即使他好像在骂她男友。

    可他受了伤,怕打扰她睡觉,诚心诚意等了她一夜。

    她再计较,难免有点有失医德。

    想到这,她放平心态,将看病这事拉回正轨:“总共两瓶药水,你回去病房躺着,我待会安排护士给你挂针。”

    祈聿应声,眸底有着得逞的意味。

    作为猎手,他很有耐心。

    踩入底线再飞速撤出,一切都算计到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