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不是他以为的人人都可欺的模样,许是因为段辞自己平常羞辱她羞辱习惯了,所以姜软软在他心里形成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固有形象。

    果然,姜软软身上有着他不曾发现的另一面。段辞对她越来越感兴趣。

    不得不说,她怼人的确是有一套,想起刚才姜软软的言行举止倒是有几分自信和霸气,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让他都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段辞拉着姜软软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才松开了她的手腕。

    “姜软软,你这张嘴倒是会怼人,把蒋予茉都气得想打你了,你说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损你呢?”

    听出了段辞的阴阳怪气,姜软软直接问:“段辞,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必拐弯抹角。”

    男人看着她,换了一副神情散漫模样,“姜软软,你真的觉得蒋予茉刚才那样骂你,是因为我?”

    姜软软望向远方,太阳初升,天边曙光微露,蔚蓝的底色上,淡淡的白纱如烟似雾。

    思绪飘向远方,缓缓应道:“因为你,也因为我。”

    段辞对她的回答感到诧异,勾唇疑问:“噢?说说看。”

    姜软软眼底弥漫一层雾气:“因为她曾喜欢过你,也因为我嫁给了你。所以段辞,无论你娶的人是谁,蒋予茉的恨意都会直面转向那个人。”

    男人冷着眸:“所以你就自轻自贱的用那种方式反击回去?你以为把自己说成‘倒贴成功上位’的倒贴货就能比她高人一等了?”

    姜软软轻笑,平淡无奇的口吻:“难道你要我和一个理智情绪都无法冷静,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去讲别的道理?

    段辞,当一个人决定辱骂你的时候,她就已经把理智抛之脑后了,无论你说什么她的第一想法都是怎么反驳?怎么让对方更难堪?怎么吵赢这场架。

    这种时候和对方讲道理,你认为她能听得进去?或者你认为她会听?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推到对立面的时候,没有道理可言。所以我除了顺着她的话去接,我还能怎样?”

    男人瞳孔里泛着幽幽的波光,“你倒是看得通透。”

    姜软软淡定从容回答:“嗯,她有多讨厌我,就说明她有多讨厌她自己。

    因为当两个人拥有同一个缺点的时候,这种厌恶缺点的情绪她没办法放在自己身上,所以只能把全部的恨意付诸在我身上罢了!毕竟,人是没办法做到讨厌自己的不是吗?”

    段辞突然觉得,姜软软此刻像是一个长者模样。

    但他更在意她口中所谓的缺点,他挑眉疑问:“缺点?”

    姜软软直勾勾地看向他:“没错,我和蒋予茉都是靠钱来接近你,这就是我们拥有的同样缺点。

    蒋予茉讨厌这样的缺点,可是她又做不到讨厌她自己,所以自然就只能讨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