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没有叫白晚琪陪着。
晚上八点。
彼岸花包厢里,段辞和一群“兄弟”在喝酒。其他男人身边都坐着至少一个陪酒小姐,只有段辞身边空无一人。
段辞不喜欢碰风月场所里的女人,这么多年他背着白晚琪在外面睡过的女人中也没有一个是娱乐场所里工作的。这是他碰女人的底线。
段辞身旁的几个哥们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毕业后这么多年段辞很少会把大家叫出来聚一起。
段辞没有答话,只是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出神,他喝了不少酒,脸上泛起醉意。
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姜软软今天的话。
她说,她只把那个男人当成是兄长,而她永远不会对一个兄长有那种心思。
段辞原本不想同意的,可在看见她那张为了与魈一还过年,而努力和他解释的模样时,他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可是同意后,又他妈搞得自己心情不好。段辞揉着太阳穴,他在想,自己既然讨厌姜软软,又为什么会不想让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