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段辞眼底的冰冷一闪而逝。但很快似乎想到什么,又立即扯出一抹自满的嘴角:“随你,反正姜软软的心,你又勾不走。”

    说完,搂着白晚琪从他身旁走过。

    就连段辞自己都没发现,他此刻的心情因为姜软软的心无法被别人勾走而感到愉悦。

    姜软软,不择手段嫁给他的女人,逆来顺受六年多的女人。除了他段辞,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把心交给另一个男人?

    而他怀里的女人白晚琪就不这么想了!

    刚才段辞和付厌止的对话听在她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一个男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警告另一个男人,不要对一个女人有不该有的想法…

    白晚琪不敢往深处想,因为她不能接受。

    段辞她是了解的,他不可能对姜软软有其它意思的。

    大概,也许…

    无非…就是因为姜软软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不想被名义上的妻子戴绿帽子而已。

    嗯,肯定就是这样!

    不多时,李维照才进入宴会,李维照,一个三十多岁事业有成的男人,表面倒是文质彬彬。

    李维照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根据姜软软的调查,他身后那个女人好像是李维照的秘书兼“情人”。

    目标出现,段辞就走上去寒暄几句。

    段辞这个人,李维照是知道的,段嘉鸿的独子,这位太子爷特地来和他打招呼,估计也是为了‘城北’那块地,这个面子他自然是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