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因为洁癖发作而死掉,再往下就是,她小心翼翼保护了六年多的,她的小野的心脏也会跟着消失。
所以,她怎么能说。
她,怎么敢说。
见她不作声,付厌止认定她就是有受虐倾向,讽刺开口:“姜软软,你最近这么红,不知道你有没有看网友们对你的评价?噢,对了!
有一些网友不仅对你言语不敬,顺带着你的父母也被你连累。连你家祖坟都刨出来挨个侮辱了一顿,你们有受虐倾向的人,是不是都很享受这种时刻?”
付厌止的话刚落完,包间里他身后的几个男男女女就小声地笑出了声,不加掩饰的满满地都是嘲笑她的声音。
刹那间,姜软软平静的眸光里有了反应,她……
她当然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她想,无论世人怎么看她怎么骂她都无所谓,反正她的心早已随着她的少年去了另一个世界。
可是,当那些一条条辱骂家人的评论浮现在脑中。
她的心…疼啊!
疼得她喘不过气,所以她选择性观看了一些评论,然后把自己的心禁锢起来,强迫自己说,她的心是麻木的。
可这件事被人搬到明面上来谈,她无处可躲。
这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她无法控制事情的走向,千千万万张嘴像一张大网,足以将她完全地吞没。
姜软软的手微微颤抖,无法掩饰内心的疼痛,这份“疼”的感觉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刺入她的身心。
她嗓音有些发涩地问:“付厌止,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着她的质问。
付厌止不语。
他想干什么?
他当然是想看看自己布下的这张弥天大网带来的战利品现在是何等的风姿?
良久,男人指着桌上的酒,嘴角蠕动:“姜软软,要不你先喝十杯,我再和你说我想干什么怎么样?”
付厌止可是记得姜软软是个不胜酒力的女人,所以他今晚特意点了一些更烈的酒。
姜软软顺着男人的手指望过去,转而刚毅地看着他:“付厌止,你有事就说事,你没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