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低呼,讶然男人的行为。

    “陆敬煊,你做什么?”

    陆敬煊神色晦暗,将她缓缓放下,又捏着她的下巴,薄唇轻吐:“不想聊,那就吻你。”

    吻重重地落下,苏黎只觉得大脑缺氧。

    独属于陆敬煊的清冽气息,将她慢慢吞噬,苏黎本能的抿紧唇瓣,不给他机会。

    可男人太狡猾了,舌.尖抵入她的耳廓惹的她轻哼,然后又快而准的覆上她的唇瓣,攻城略地。

    苏黎手上的购物袋掉到地上,扑通一声让她恢复了几分清醒。

    她拱起膝盖,顶向他的下腹,终于听到男人的一声闷哼。

    他往后退了几步,眉峰紧拧,苏黎气不过朝着他的脸上又扇了一巴掌。

    “陆敬煊,你、你流氓!”

    说完,苏黎都顾不得整理她凌乱的领口,气冲冲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摔门离去。

    而被骂流氓的男人,这是被扇的第二巴掌。

    明明应该生气,可陆敬煊只扯了扯领口,绯红的唇刚刚被女人报复地咬了一口,他舔了舔,竟然觉得有点甜。

    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在两人一百米的距离,苏晚晚死死地攥着手心。

    她目睹了敬煊哥突然将那个女人打横抱起走去楼梯间,然后她那该死的姐姐整张脸通红得出来。

    明明只有五分钟,苏晚晚觉得这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苏黎觉得今天真是晦气无比。

    本来只是去买几件衣服,没想到被疯狗咬了一口。

    而且是同一只狗,被连着咬了两天。

    车上,她疯狂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唇,直到没有陆敬煊的气味才停下。

    她以为今天的倒霉次数已经用完了,可下车后却又看到了另一个她极度不想看到的人。

    “苏晚晚,你来做什么?你刚刚是在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