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他在地上就开始一边哭一边告状。

    李清荷看着自己儿子那么凄惨的模样,心口居然慢慢的不疼了。

    “儿啊,你这从哪里回来呀?怎么浑身脏兮兮的呀?”

    李清荷心疼的把他扶了起来,上下打量着他。

    才半天的功夫,不见他的儿子,怎么这么狼狈了?。

    整个人黑了,也瘦了!

    “娘亲,我不要再去那个地方了!”

    时年十分固执的重复着这两句话:“那个女人是个恶魔头!”

    李清荷看到这家宝贝儿子那么凄惨的样子,可心疼坏了,打开搂进怀里,轻轻拍打着他,都被安慰他。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紧张过头,陡然放松下来了。

    时年哭着哭着连饭都没吃就睡着了。

    “夫人,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做了一个梦,那你一直有个声音说咱们儿子太顽劣了,需要把他送到一个地方,好好改造,磨一磨他的脾气!”

    李清震惊的讶地看着时淮安。

    时淮安从妻子的表情就猜到她也是做了同样的梦。

    “夫人,莫非你也?”

    李清荷点了点头:“没错的,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做同样的梦!”

    “而且我以为自己就学了,所以专门去拜了一下!”

    “侯爷,不好了,你摆在书房用来插花的花瓶突然不见了!”

    管家着急忙慌的滚了进来说。

    时淮安听到管家的话,更加诧异,只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且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没事,一个花瓶而已,就当他是碎了吧?”

    时管家一头雾水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