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安帝抬眼看向丽妃,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仿若实质化的寒芒,刺得人胆寒。

    他薄唇轻启,冷冷吐出几个字:“还不滚出去?”

    那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违抗的压迫感,在这寂静得近乎窒息的空气中轰然炸开。

    丽妃听闻此言,身子晃了几晃,仿若狂风中的残叶,险些站立不稳。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屋内相拥的两人,手指颤抖着指向沈云初。

    此刻的她已然有些失去了理智,满心的悲愤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厉声道,

    “陛下,她是臣妾的亲侄女啊!血脉相连。怎能与陛下您……这般?若是传出去,臣妾在宫中如何立足?沈家满门的清誉,又将置于何地?”

    自古以来,是有姐妹同为宫中妃嫔的,可姑侄确实有违常伦,会被人诟病的。

    正安帝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阵烦躁,他不耐烦地呵斥道,

    “够了!此事朕自会处置,莫要在此哭闹,扰了朕的兴致。”

    可他这敷衍的态度,更是如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丽妃的心窝。

    丽妃仿若未闻,只是自顾自地哭诉着,

    “陛下,臣妾一心为陛下,可如今,这让臣妾如何是好?”

    她的目光转向沈云初,眼中满是痛心与失望,仿若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云初如今依偎在陛下怀中的表现,让她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这个侄女是被陛下强迫的。

    再联想到之前在莲心亭中她的异常,丽妃心中猛地蹦出一个念头:沈云初她故意勾搭了陛下!

    沈云初窝在正安帝怀中,身子微微颤抖,看似害怕至极,实则心中另有盘算。

    姑姑再这么闹下去,丢人的只会是她们二人。

    她心里清楚,此刻若是不牢牢抓住正安帝这根救命稻草,自己必将万劫不复。

    于是,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可怜巴巴地望向正安帝,哽咽着说道,

    “陛下,臣女……臣女罪该万死,伤了姑姑的心,实在无颜苟活……求陛下直接赐死臣女吧.......”

    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任谁见了都难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