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他猛地一扯,柳如意身上那本就凌乱的衣衫瞬间被扯落,轻飘飘地落在一旁的池边。

    “陛下,饶命,陛下........”

    柳如意拼命挣扎,双手用力地推着周元澈的胸膛,可她的反抗在周元澈面前是如此的无力。

    周元澈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将其狠狠按在池边,不顾她的哭喊与哀求,肆意凌虐。

    而此时,殿外的冯西来静静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这,这怎么又闹上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冯西来看着天色,心中愈发焦急。

    已经到了早朝的时间了,若是陛下错过了早朝,那怕是又得惹了那些朝臣非议了。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轻声说道,

    “陛下,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话还未说完,便传来周元澈愤怒的咆哮,

    “滚!再敢多嘴,朕割了你的舌头!”

    冯西来浑身一颤,双腿好似瞬间被抽去了筋骨,发软无力,差点径直瘫倒在地。

    他赶忙低下头,那原本就微微佝偻的身躯愈发弯曲,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说道:“是,是,奴才该死。”

    这一日的早朝终究还是取消了。

    朝臣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声此起彼伏,皆是满脸的无奈与忧虑,一个个唉声叹气地缓缓走出宫门。

    自那夜之后,周元澈便仿佛被噩梦紧紧纠缠,难以挣脱。

    仅仅十日的时间,他整个人就如同遭受了一场大病的折磨,身形消瘦,面容憔悴,虚弱得不成样子。

    就连上朝之时,他也是哈欠连连,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倦怠,一副无精打采、元气大伤的模样。

    朝堂之上,大臣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万分。

    “陛下,如今羌国步步紧逼,凉州城危在旦夕,恐怕难以坚守啊!还请陛下早做定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