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如今自己刚被陛下责骂,京中又大都是踩高捧低的,这个时候,谁会来自家结亲?

    母亲莫不是老糊涂了?

    宁老夫人瞥了儿子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还想着为那丫头图谋进宫一事?没看她和那李氏一样,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别说她能不能得宠,就算是日后得了陛下的宠幸,又岂会真的为咱们宁国公府上心?不祸害咱们就不错了!”

    之前想着送她入宫是为了国公府谋划铺路,可若是不小心养出来一个不知好歹的,那还不如趁早打发了。

    宁国公听完母亲的话,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母亲对如兰的婚事有了别的打算?”

    宁老夫人看着自家儿子,点点头,随即沉声说道,

    “唉,如兰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之前瞧着倒是乖巧,可如今一看,也是被李氏带坏了,怕是以后会怨恨上你我,既然如此,不如让她嫁到泸州,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宁国公猛地没反应过来母亲是何意思。

    “泸州?泸州有谁?”

    宁老夫人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还能有谁?你表哥家啊,如今你表哥是泸州知府,你那外甥和如兰年岁相当,这亲事也算是合适。”

    沈国公越听越不对劲,母亲口中的外甥该不会说的就是去年来府上送年节礼的那人吧!

    可母亲不是说他已经定了婚事吗?

    不,就算是没有婚事,那人也配不上他的嫡女啊!

    他国公府的女儿,怎么可能嫁给区区一个庐州知府的儿子?

    “母亲这是要做什么啊!还嫌弃咱府里不够乱吗?那人,不,外甥不是已经定了婚事吗?怎么又牵扯起如兰了?”

    宁老夫人一下就听出儿子口中的不满,心中冷哼,面上却不显,

    “那孩子对如兰一见倾心,那泸州的婚事早就退了,你若是同意,母亲这就回信,让你表嫂携你那外甥亲自来京城一趟,这事啊.......”

    宁老夫人越说越起劲,丝毫不顾及宁国公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以前怎么从没发现母亲这般糊涂,再想到这几日京中的传言,越发觉得李氏闹和离一事,怕都是母亲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