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身份低微,如今夫人又离了府,国公爷怎么会因为我而和夫人产生嫌隙呢?我早就有这个自知之明了。”

    小丫鬟还是愤愤不平:“可是,明明是老夫人说的,只要您怀了身孕,就抬您为‘贵妾’,现在又不算数了,这不是拿您寻开心吗?”

    莲蕊心中冷哼一声,她怎会看不出这小丫鬟的心思,说是为她打抱不平,实则怕是另有所图。

    她如今主子不是主子,奴婢不是奴婢,怕是她们心中也有了别的心思吧!

    当她看不出来,这两人刚刚看着国公爷的眼神只差贴上去了吧!

    她下意识地轻抚腹部,这个孩子来得艰难,若保不住,她这条命怕是也悬了。

    只是,这孩子真像大夫说的,是个小公子吗?

    她的眼中逐渐浮现出一抹难以捉摸的深邃。

    另一边,宁国公不愿和离,一心要去城阳侯府把李氏接回来。

    然而,一连三日,他都被无情地拒之门外。

    “宁国公,咱们府上的姑奶奶病了,侯爷和侯夫人忙着请郎中诊治,实在是抽不出空见您啊!”

    城阳侯府的管家满脸歉意,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夫人病了?怎么回事?”

    宁国公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城阳侯府的人不想见他,这理由换了一个又一个,一会儿说不在府上,一会儿又说李氏病了,着实让他恼火。

    他扫了一眼府门口围观的百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语气也不自觉地强硬起来。

    管家挺直了腰杆,毫无惧色,不卑不亢地回应,

    “咱们姑奶奶命苦,也不知被哪个黑心的下了那虎狼之药,伤了身子。只是国公府上的郎中,医术怕是不怎么样,这么多年都没把咱们姑奶奶治好。如今既然回了府上,咱们侯爷和夫人自然得日日遍寻名医,为姑奶奶诊治。”

    “你........”

    宁国公又气又心虚,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事到如今,他算是明白了,李氏恐怕早已知道自己被下药的事,这说不定才是她坚持要和离的真正原因。

    “一派胡言,城阳侯府的下人就是这般待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