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当时在朝中已经有了根基,且你父亲护国公与他交好,以嫡为尊,就算父皇有意,朝臣们也不会答应的。父皇对辰王越发不喜,渐渐开开始扶持先帝在朝中的势力。”
姜绾心中一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也卷入其中。
她不动声色,继续追问道,
“那后来呢?这与徐氏之死又有什么关系?”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似在平复内心的波澜,缓缓说道,
“安王在朝中势力渐盛,辰王和父皇便多了些争吵,再后来,西山狩猎时,便出了事,辰王和徐氏被人发现有了首尾,再后来,徐氏被赐了毒酒,却在临死前一口咬死,她是被辰王妃下了药。”
“辰王妃?”
姜绾不解地问道。
不应该吧!
辰王妃身为辰王发妻,怎么可能将别的女人送到自己夫君的床上,尤其是那人还是自己夫君的弟妹。
这是被人陷害了?
“这事查清楚了吗?”
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太后娘娘也不相信吧,别说您了,就是本宫当年都不相信,可是父皇当时震怒不已,让人抓了辰王妃身边的嬷嬷,婢女严刑拷问,那辰王妃的贴身嬷嬷亲口指认确实是自家王妃嫉妒辰王与安王妃徐氏有私情,故意下药陷害二人,那酒中的“易欢颜”也在辰王妃的首饰盒中寻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便成了一场噩梦。
父皇震怒,要废了辰王的太子之位,却被朝臣跪求三思拦了下来。
再后来,辰王妃被赐死。
辰王反了。
当然,失败了。
“后来,辰王妃被逼自缢,辰王逼宫,安王拼死护驾,再后来,辰王被杀,辰王府也一把火烧了干净净。”
长公主说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所以先帝就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这辰王便成了不可说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