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真是胆子够大啊,且不说你们算计我宁国公府,你们聚集在这里寻衅滋事,成何体统?”

    壮汉不屑地哼了一声,

    “国公爷这话说的可就有些好笑了?你们宁国公府的世子爷平日里作威作福,这欠下了银子,都能颠倒黑白,怎的,就许你们贵人威风,不许我们讨债?今天要是不还钱,这事儿可没完!”

    “你.........”

    宁国公深吸一口气,被堵的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一时间议论纷纷。

    那宁世子在京中的“威名”谁不知晓?

    这要是寻常百姓欠了赌坊的银子,那不得倾家荡产啊!

    看人家宁国公府,三言两语,便想平了那赌债,可真是轻松啊!

    果然是贵人门前好办事啊!

    众人唏嘘一片...........

    那几个壮汉见状,也不知是怕了还是怎么回事,

    “国公爷既然不愿意认账,咱们也不是那不守律法的刁民,这事,白纸黑字,这事,就算是告到官府,我们这些人也不怕,国公爷既然不愿给银子,那咱们就官府见了,咱们走!”

    撂下狠话,这些人竟然真的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宁国公看着这群人竟然真的就此离开了,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虽稍稍平息了些,但屈辱感却如潮水般翻涌。

    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大步迈进府中。

    不过是一群赌坊的乌合之众,谅他们也不敢真把宁国公府怎么样。

    还告官,他就不信,他们真的敢去告官!

    “世子呢?”

    宁国公一进府门,便阴沉着脸,对着管家厉声问道。

    管家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