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惹得姜绾皱起了眉头,这动作怎么瞧着像把自己当成孩子了。

    “呵呵,奴才多谢太后娘娘饶命!”

    姜绾:“......”

    这一日,谢聿竟然在长乐宫待到了午后。

    姜绾看着这人用了午膳,竟然还赖着不走,不禁有些胡思乱想。

    “你这是怎么了?今日怎么这般清闲?”

    她随手翻着手里的话本子,看着那人一脸闲适的在书桌前作画。

    谢聿并未抬头,手中画笔不停,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难得有这般闲暇时光,能与绾儿共处,自然要好好享受。”

    姜绾轻哼一声,

    “就会哄我,你司礼监那边事务繁杂,怎会突然没了公务?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怎的,绾儿这是嫌弃奴才在这碍事了?莫不是偷藏了什么新人,怕被奴才发现?”

    姜绾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都有新人了,难道还怕你发现?”

    “说的也是!”

    谢聿搁下画笔,起身走到姜绾身边,轻轻坐下,

    “什么都瞒不过绾儿。只是清闲的日子没多久,北疆那里怕是瞒不住了,护国公中毒后拖延了这么久,陛下那里怕是忍不住了,一旦他发现赵福那里没什么动静,也就知道护国公中毒的猫腻了。”

    “哦?”

    姜绾放下话本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让那赵福传了假消息回来如何?”

    谢聿摇摇头,神色冷淡,

    “用不着瞒了,护国公未毒发身亡,镖骑将军也即将回京,有些事情也该让咱们这位明君知晓了,奴才倒是有些期待陛下的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