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后院一间精致的书房内。

    孔威站在一旁,轻声问道:“父亲大人,前面的事情您不出面嘛。”

    “年轻人的事情,我一糟老头掺和什么。”

    孔威一脸凝重的说道:“可这毕竟事关国子监百年声誉,若是出了什么差错。”

    “百年声誉是老夫一个人就能保全的?糊涂。”

    孔威见状,便不再说话。

    国子监前院早已人满为患围的水泄不通,好些人都只能在院外听着里面的学子把话传出来。

    就在徐安和国子监众人局面僵持之际,一名老者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国子监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路。

    “徐大人,按理说读书人应当静心养性,可事到如今,事关国子监百年声誉,这场比试,我国子监不接也得接了。”

    徐安看了看眼前的老头,平日对国子监的人,除了孔老头父子,别的都没见过,毕竟他志不在此,对国子监并没有过多关注。

    胖子凑到徐安耳边说道:“他是国子监司业刘成贵,孔大人不在时都是司业大人主持国子监大局。”

    徐安行了一礼。司业的官职比他一个闲职要大上一些,徐安也说了今日的事情和国公府无关,面对上官,这礼节还是要的。

    “既然司业大人发话了,那我们就不浪费时间了,还请诸位商议一下划下道来吧。”

    国子监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几位年长的教习也跑到司业身边窃窃私语。

    众人商议了半个时辰。

    一名中年教习站了出来,对着徐安说道:“经过我等商议,决定以诗、词、算学、对联、文章各出一题,共计五场,而题目则由我国子监出两题,徐大人出三题,也免得说我国子监欺负于你一个少年,结果由司业大人和四位教习品评,若徐大人觉得不妥,可自行挑选,外人也可。”

    徐安摆了摆手,郑重的说道:“不必了,国子监这点公正若是都没了,那就真不可救药了,天下人也都不是傻子,就按你们说的办。”

    今天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京都,用不了几天,就会传遍大周乃至整个天下,一人单挑整个国子监,哪怕是诸国史书上都从未记载过,无论今日成败,这其中的过程肯定会被人详细的记录下来,流传后世,但凡其中有人敢有所偏袒,定然会遗臭万年,牵累后世子孙,在场的无论谁都担不起这份骂名。

    “既然在你们国子监,这前两题就由你们国子监来出吧。”

    国子监众人又开始商议起来,片刻之后,为首的刘司业站了出来,说到:“这第一场比的是诗,就以悼念老夫故去多年的亡妻为题,时间一个时辰,你可有异议?”

    “这题可不好写。”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