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人您老就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说点正事,定州那边官员的空缺...”
“若是之前,恐怕还是很难,但是今天你闹了这出,想必会有很多人是愿意出仕的,莫说弥补定州的空缺,再有一州的空缺,也是能补上的。”
“那就行,看来今天也算没有白费口舌,总算完成陛下的嘱托,往后我也不用再进宫上课了。”
“你接这差事就是为了不进宫上课?”
“那不然我费那么大功夫干嘛?我吃多了撑得去招惹你们这帮读书人,不怕被你们唾沫星子给淹死啊。”
站在一旁的孔威嘴角抽了抽,别人一辈子修不来的福分,到徐安这里却避犹不及。
孔有德此时也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行了,既然事情能解决了,那后面的就要麻烦孔大人了,毕竟读书人这块您老最有资格说话,我一纨绔子弟没什么用,下官就先告辞了。”
说完徐安便退了出去。
看着徐安远去的背影,孔有德轻声问道:“明仲,徐安这个人你怎么看?”
孔威思虑片刻,说道:“天纵之姿,旷世奇才。”
“哦?能从你嘴里说出这八个字可不容易。”
“父亲大人,据我所知,徐安如今才十六岁,能写出这样的诗词和文章,说他天纵之姿都算低估了,而今天他那最后四句,和圣人之言已经没什么区别了,细细品读,我也受益匪浅,只是着实想不明白,从未听说徐安此人受过什么名师教导,如今怎会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才华。如今这么一闹,国子监虽说声誉没了,但那些学子和教习未来定会变得很不一样,磨炼一二,前途无量。”
“你要知道,世间每隔一些时间,总会有一些才华盖世之人应运而生,而这些人的出现,也标示着一代盛世即将来临。”
“父亲的意思是徐安会是那个引领盛世之人?只是他那性子。”
孔有德摇头道:“不知道,也看不清,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楚,至于他那懒散的性子,天纵之人总有些特立独行之处,这没什么,如今我老了,未来的天下就看你们年轻人了,明仲,你在为父身边多年,该学的为父已经教的差不多了,如今为父打算让你去定州,你可有异议?”
孔威恭敬的行了一礼,应声道:“谨遵父亲大人的安排。”
孔有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