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吴王府。

    曾几何时门庭若市的王府如今却显得格外冷清,除了寥寥无几的下人,就只剩下吴王一家三口。

    门外全副武装的宫廷禁卫,

    坐在正厅的吴王悠闲的品着茶,世子吴天德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定州那边怎么样了?”

    周天德慌忙的往外看了看门外周围,确定没人之后回到吴王身旁。

    “父王,王府那边的人全部死了,就连那些侧妃也...朝堂的奏折上写的是意外失火。”

    吴王笑了笑:“意外失火,看来本王那三弟这几年的皇位,倒也没有白坐,长进了,知道不能妇人之仁,定州的官员他是如何处理的?”

    “死了一批,流放了一批,流放的大概也是活不了的,定州上千官员全部被换了,京都这边曾经和王府有往来的,不是告老还乡就是被定罪入狱,告老还乡的人都死在了回乡途中,明面上说的是马匪截杀,定州军那边校尉以上的人全死了,定州军目前都在陈广手上,定州的那批私军也都没了,王府在定州和京都的根基被宫里那位连根拔出。”

    “陈道然呢?”

    “不知所踪,只是有人看见他和一位书童坐马车离开王府,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果然如此,看来本王的这位先生跑的到是及时,周显此番下这么狠的手,一时半会儿他怕是没那么多人用了,定州那边如今都是那些世家的人吧。”

    周天德撇了撇嘴,接着道:“父王,事情并非如此,宫里那位这次没有用世家的人,定州和京都这边的官员,用了不少国子监的人,一部分教习接任了重要的位置,一些年轻优秀的学子也下放了下去,不少地方上大儒名仕也下场入了仕途,接任了一部分空缺的官位。”

    吴王顿时疑惑道:“哦?这倒是出乎本王预料,看来本王这弟弟还是颇有手段的,能把那群死板的读书人都拉下场来,就连本王当年也没说动那群老倔驴,看来世家那边的牌是用不上了,倒是有点可惜。”

    “父王,不是陛下的手笔,是国公府的徐安。”

    周天德将徐安一人单挑国子监的事情告知了吴王。

    “从那日起,整个大周的文人像变了个人一样,可以说如今的大周文人,和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吴王此刻脸上略显阴沉,眉宇间有一丝怒气:“他运气倒好,想不到此时此刻还冒出了个徐安来,本王也没想到从未关注过的一个京都纨绔,居然能有如此能耐,倒是本王这些年看走了眼,背了这么多年纨绔之名,这国公府也真够能忍的,以后多关注此人,将来兴许会有大用。”

    其实也不怪吴王看走眼,本来徐安在京都多年,纨绔之名早有流传,别说他,整个大周几乎没有人把他当成一回事,只是他不知道现在的徐安和曾经的徐安,灵魂根本就是两个人。

    “徐安那边需要我们派人去接触一下吗?”

    “不用,盯着国公府的人太多了,没必要去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