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行了一礼,应声便走出御书房。
周皇看了看徐安的背影,微微一笑,自言自语说道:“徐安,京都纨绔,有点意思。”
“去把这小子的文卷拿来,平日里多关注一下。”
王德行了一礼:“奴婢马上去办。”
是夜。
徐镇今天很高兴,多喝了几杯,一旁的徐张氏也拿着酒壶亲自为他斟酒。
徐张氏看着这个满脸笑意的丈夫,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自徐镇从边关回来,大多时候都是愁眉苦脸,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多问,能做的也就是静静的陪着他,把这个偌大的国公府操持好。
“老爷,何事如此高兴啊,自你从宫里回来,像换了个人似的,莫不是陛下又给你升官了。”
徐镇望了望徐张氏,放下酒杯。
“我已是国公,还能升到哪儿去,难不成你真要陛下给我封个王?那我徐家就真的离死不远了,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涉及国事,我也不方便给你透露太多,我只能告诉你,安儿今日写了一篇策论,深受陛下赞赏,今日在御书房给他老子我狠狠地长了一回脸,尤其是那帮文官,素来瞧不起老夫是个武夫,如今我儿有才,几个老东西加上来还不如我儿一个脑子,夫人你当时是未曾看见那几个文臣的嘴脸,安儿硬是把它们说的一愣一愣的,哈哈哈。”
徐张氏当即一笑。
“老爷,这是真的?”
“为夫岂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自然是真的,想不到我徐镇戎马一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以前总觉得安儿纨绔不堪,不成大器,想不到啊,不愧是我徐家的种。”
徐镇掩不住自己的笑意,大笑起来,说完便拿着酒杯又喝了起来,
徐张氏可不乐意了,一脸嗔怪道:“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安儿平日是胡闹了些,但这孩子本性还是不坏的,人也聪明,他若不是你徐镇的种,难不成还怀疑老娘有姘头不成。”
说完便放下酒壶,一把抓着徐镇的耳朵拧了起来。
“夫人,夫人,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动手啊,是我酒后胡言乱语了。”
“夫人,你轻点啊...”
就在此时,徐安缓缓走了进来。
“娘,你这是干什么,我爹又惹你生气啦。”
说完便坐了下来,拿着筷子狼吞虎咽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