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倒是也没招惹我,就是之前你不是写了一篇策论,陛下就让单独培养一支骑兵出来,这事儿后来就落在了你大哥头上,我大周的战马本就不多,虽说如今没什么大的战事,但是边关有点小摩擦都是避免不了的,昨日你大哥就上了折子,说边关战马腿脚磨损太大,要更换一批战马,那许老头今日却说没银子,等到秋天的税银收上来再换。”
徐镇越说越上火,又开始怒道:“那等文官老头懂什么,骑兵磨合也需要不少时间,若是到了秋收,战马过去都到冬天了,还训练个啥,万一有什么战事,怎么会有一战之力,他说如今并无战事,此事不急,他一个文官懂什么,狗屁不通。”
徐安顿时听明白怎么回事了,和徐镇一起走到正厅,给徐镇倒了一杯茶,说道:“爹,你这可怨不得人家许尚书,大周不仅边关要银子,赈灾修缮哪里都需要银子,我大周税收又不高,可不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嘛,人家不给你这银子也说的过去,我听说陛下要从许尚书那里扣点银子出来都千难万难,也难怪人家许尚书给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