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说的只是“单纯睡觉”这种鬼话我是不可能会信的。
躺着迷迷糊糊的,就快要入睡时。
怀中突然钻进一个软软的香香的身子。
不用睁眼去看,我也知道是谁。
“别闹了,赶紧去睡吧。”我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赶紧去休息。
但乔晚瑜却不依不饶:“你陪陪我吧,就抱着我。我保证不乱扭不乱动。”
“那行。”
我揽着她的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但三分钟都没能捱到,怀里的人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我睁开眼,看着怀里不安分的女人,略感无奈。
“你在干嘛?”
“我就摸摸。”
只知道男人的嘴是骗人的鬼,谁能想到这一套能被乔晚瑜用在我的身上。
在她的轻抚之下,我的眉头越皱越深。
口中的闷哼声不禁溢出。
“江寻,我就说你是愿意的对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
我本以为自己对她的期望早已用尽,却没想到一次又一次地被她挑起最初始的欲望。
“等等,我去拿那个。”
如果真的要发生关系,避孕是第一要紧的事情。
“你别动,我去。”
自从上次醉酒发生关系之后,乔晚瑜就放了一盒小雨伞在我房间的抽屉里。
黄澄澄的想法昭然若揭,但目前为止还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