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这个想法,我对乔晚瑜不再有之前的抵触。

    我与她贴身而坐,开了她面前的酒杯替她到上今晚的第一杯酒。

    “乔总,既然来了,你想怎么高兴我都陪你。”

    她指尖绕着一束发尾,细细地打量着我。

    似乎也察觉出我态度的转变。

    “怎么高兴都行吗?你不会在陪我的时候还惦记着家里的妻子吧?”

    她微微抬颌,像个骄傲的女王。

    我讪笑:“工作和生活,我一向分地清楚。”

    乔晚瑜抿了一口我给她到的酒:“我一直觉得在这种地方上班的男人从来都是不老实的,我很好奇昨晚你为什么要跟我说你已经结婚了?就不怕自己因此得不到小费吗?”

    “我不想说谎。”这是我的真心话。

    乔晚瑜定定地看着我的侧脸,靠在沙发上。

    似乎在琢磨我这句话中有几分真和几分假。

    “你说自己和妻子的感情不好,但是为什么我觉得你心里装的都是她?”

    她说的没错,我的心里的确装的都是她。

    但乔晚瑜她能看清阿彻的心思,为什么看不到江寻的心呢?

    或许对于乔晚瑜来说,江寻等同于厌烦。

    我已经叫她身心厌烦,她连正眼都不愿看,又如何去看透我的内心呢?

    这段错误的感情,的确该结束了。

    我没有回答乔晚瑜的话,反问她:“你呢?你跟你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感情好不好这种我不必问,毕竟感情真的好了,谁要会花钱来这种地方跟人聊天呢。

    乔晚瑜垂眸想了一会儿。

    “第一次见他是在海大的图书馆,我记得当时我去那找我朋友玩。看到他在那里很认真的看书学习。不知道为什么,就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