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河边的茶馆。
软软坐在三楼雅间里,她透过窗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又缓缓收回了视线,然后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这是近来新到京城的花茶,和澜州城比起来,倒也没什么差别。
等着软软放下茶杯的时候,这才听见门外有声响。
片刻后,雅间的房门便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有些气喘吁吁的任莞甜。
任莞甜的贴身丫鬟和采荷一起留在了外面。
“软软,不好意思,我这出门有事给耽搁了,让你等久了吧。”任莞甜走进屋里后,便立马和软软道歉,解释着来晚的缘由。
听见任莞甜的话,软软摇了摇头道:“无事,我也才刚到一会儿。”
任莞甜见软软真没生气,这便放心了下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她坐在了软软对面,便见软软抬手给她倒着茶,瞧着茶杯里的茶颜色不太一样,还有花瓣落了出来,她有些疑惑。
“软软,这茶水怎么不一样了?”任莞甜看了看,随后就直接出声问到了软软。
“你忘记了?”软软给任莞甜倒上了茶水,随后放下茶壶看着她道,“这是咱们在澜州城喝过的花茶。”
一听软软说是花茶,任莞甜端起喝了一口,发现果真是花茶的味道。
她有些惊喜的说:“软软,京城怎么也有花茶了,我记得咱们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啊。”
当初从澜州城回京城的时候,任莞甜去茶馆就想喝一喝花茶,不过去了好些茶馆,都愣是没有,有的也跟她们想喝的不一样。
然后任莞甜就渐渐忘了这个事情。
“约摸是谢轩宁听见咱们在澜州城喝过花茶,味道很适合女子,又能美容养颜什么的,便去寻了些来吧。”软软淡淡的说着,并没有半点起伏。
谢轩宁这家伙虽然不如谢相爷那般聪慧,能够在朝堂上发光发热,不过这做生意倒是厉害的。
任莞甜只觉得谢轩宁他这经商头脑真不错。
心满意足的喝着花茶,好一会儿任莞甜才回过神来,然后看着软软问:“软软,你今儿叫我出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任莞甜清楚,软软一般找她都是有什么事情的。
听见任莞甜问自己,软软抿了抿嘴唇,这才出声说道:“甜甜,我是想问关于赐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