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金山看着来来回回的御林军,额头冒出了细汗,他再怎么神经大条,此刻也明白南宫弘谌带着御林军来找的敌国质子,就是温卿卿捡回来的那个少年。
“二皇子,没有。”御林军统领来到南宫弘谌面前,紧蹙着眉头摇了摇脑袋,似乎对于找不到人很失望。
南宫弘谌眼眸微眯起来,他的目光落在温以舟身上,想瞧瞧他是否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可温以舟却一脸淡然。
“再去找找。”南宫弘谌不相信秦怀砚能凭空消失,他低声又吩咐了御林军统领。
御林军统领闻言,回头看了眼温以舟等人,最终还是转身又进屋去看了看。
“看来二皇子很笃定人就在我温府。”温以舟瞧见南宫弘谌的举动,嘴角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缓缓说了这么一句。
南宫弘谌冷冷看着温以舟,眼眸里带有几分杀意的道:“在不在,让御林军慢慢搜便知晓了,倒是温公子可别真藏匿质子,否则到时候就算是我那三弟也护不住你的。”
温以舟没有说话,他看着南宫弘谌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今儿怕是有一劫了。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御林军就拿着一身染上血迹的衣裳出来,拱手与南宫弘谌汇报着:“二皇子,这是在柴房发现的。”
看见御林军手上的衣裳,温以舟的眼眸暗了暗。
南宫弘谌没有动,反而是他身边的侍从上前,拿着衣裳看了一眼,接着激动的说道:“二皇子,这就是秦怀砚的衣裳,温府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藏匿质子!”
“拿下。”南宫弘谌也没多说什么,嘴角勾了勾眼里流露出得逞的神色,直接挥手让御林军将温府的人拿下。
“二皇子这般武断?”温以舟是护着软软的,他望着南宫弘谌淡淡笑着说,“单单凭借一件衣裳,就能说我温府藏匿质子?”
听着温以舟的质问,南宫弘谌的神色难堪起来,他眼眸眯了眯:“既然秦怀砚的衣物在你温府,不管怎么样都脱不了干系,自然得去牢里审问清楚,温公子对此觉得有什么疑问?”
“若是如此,温某愿意配合二皇子调查,可二皇子这不是想将我这一家子都抓走么?”温以舟缓缓出声,希望拖延一点儿时间,等着南宫弘翼来。
“温以舟,你不用拖延时间,就算本皇子的三弟来了,也不敢拦着,”南宫弘谌说着的同时拿出了令牌道,“这事是父皇交给本皇子办的事情,谁敢插手就是同皇上作对……”
南宫弘谌把皇帝搬了出来,而后他不再多言,直接让人抓着温府的人离开。
软软被温以舟抱着,她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打了一个哈欠说:“大哥哥,那缺牙的哥哥好像又有血光之灾了。”
这次软软说得很小声,就让温以舟一个人听见了。
温以舟原本还紧蹙着眉头,思索着此事该怎么办,可忽然听见软软这话,他心里就放松了下来。
他们家软软说话很灵验的。
温银山在回家路上,就瞧见御林军押着温金山他们往内城走去,他眉头紧蹙起来,便知道大事不好了,赶紧转头往谢府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