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想喊人,又给我将声音拦住了,外头打斗的动静她也听不到。当然,我们人也不少。哼,还得意呢,还敢拿个破镜子冒充神镜!小爷我是什么镜?她这里的禁制,在小爷眼里,不过土鸡瓦狗!”
幼蕖狠夸:
“干得好!大功一件!”
她耳边的光点扭了扭,竟然谦虚了一下:
“哪里,都是你教得好!是你让我将她那些坏话传出去,招人手就拦住。我就照着干了。其他也没多干什么。”
神镜这是在人堆里混多了么?连客气话都会说了,很有几分像老于世故的人类了。幼蕖暗笑,轻轻抚了抚耳边的光点,聊作褒奖。
小地绎镜开心地又扭了扭,大概是看到了殿内阵法,又兴奋起来:
“啊,这个阵我见过!”
“这是不是很像丰阊谷那个用活人作棋子的棋局阵?”幼蕖求证。
“是啊!嗯——等等……”小地绎镜比从前谨慎多了,“虽然没那么花哨,可布局原理大体差不多。”
这正和幼蕖所想一样。
那位丰阊谷谷主,对道魔两家都不偏不倚,甚至还以融入凡人为要求,倒真是个奇人!
更奇的是,丰阊谷的棋局怎么会与这地下大殿的法阵暗暗耦合?
且不管。
但幼蕖心里大致有了些把握。
西滟波的力量已经被削弱,这法阵她又算有了两分准备。
那就一战吧!
“你帮我压阵!”
“好咧!”光点飞至高处。
这几句话的功夫,身边寒芒与眩光已经激烈碰撞,浮沤大师与醉眠道人已经动起了手。
“李幼蕖,我知道凌砄曾借用过天地四神镜,必是为寻西丹芙。他曾去过何处、见过何人,你乖乖说出来,我可饶你不死。”
西滟波的声音仿若冰棱穿刺,在大殿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