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蕖捂嘴而笑,她觉得,若不是此刻身在险境,与这位性情活泼的高僧闲谈一番,倒也是桩有趣解乏的事。
她也不扫兴,低声问道:
“大师可知您隔壁是哪家的好汉?”
浮沤大师颇为自豪地一笑:
“说来倒也算自家人。这位仁兄虽然蒙着头,可我猜应该是我们卓荦寺下院的,你看他衣着,好像是有亥观寺的标记。”
幼蕖心里一跳,亥观寺?
景明师姐所寻之人,不正是亥观寺的一位师父么?
她正要走近看两眼,忽地小地绎镜传警:
“有人来啦!”
幼蕖赶紧噤声,对浮沤大师做了个手势,一拂青云障,隐起了身形。
浮沤大师咳嗽了一声,眼神却瞄向隔壁,期待着又看一场热闹。
“啵!”
一声轻响。
一人凭空现出身来。
神情警惕又带有几分惊疑,身形纤细、文秀清丽,不是景明又是何人?
幼蕖惊得捂住了嘴,景明师姐怎么也出现在此地?
她不仅有些头疼。
人越少,逃起来越方便。
人一多,就难免牵手绊脚了。
不是她瞧不起景明师姐,可景明的特长主要在符术之上,战斗力并不突出。
她本来用青云障捎带上一个老和尚已经比较勉强,再加上一个景明,可怎么逃得脱?
这厢幼蕖暗自操心,那厢景明亦在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