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灵机一动,试着用了百生胶,也不能发现这树叶的诡异之处!嘿,要是其他人,将这树叶磨成粉都不能够!”
“所以我知道只能交给潇潇姐你呀!”幼蕖顺着捧了一句场,伸手接过玉碗,揭开那层密封的玉芝衣,声音戛然而止,“这……”
祈宁之心知有异,一步迈上前,看着玉碗中那蠕动的物事,也愣住了。
晶莹的玉碗中,青绿色的半片树叶被浸泡在淡碧色百生胶里,这没什么,诡异的是,那青绿树叶的断口处,生出了许多细细的触角样的物事。
不,也不能说是触角,內有血丝活动,犹在不断生长,倒像是人的皮肉。
“我费了老大的劲,想根据这树叶反推其生长过程,什么古木逢春、枯枝活转我都试过了,都不行。后来死马当做活马医,用救人的法子一试,嘿,你们猜怎么着,竟然成了!”
活树的法子不行,救人的法子却是可以!
百生胶能令白骨生肉,没想到也能令这落叶生出血肉来!
幼蕖与祈宁之不由心惊。
祈宁之看了一眼幼蕖,足尖一点,飞也似地出了门。
“咦,这人,我来的时候他比我还抢先,我才说了一半,他倒跑了!”
卢潇潇随口说笑一句,就见幼蕖脸色凝重,不由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为这树叶?”
幼蕖握着那玉碗,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她轻轻摇了摇头:
“潇潇姐,你没亲眼看到那游玉成和游书华对这小树的看重,我当时在一旁,那感受着实不对劲。游书华轻抚落叶的时候,那种反复摸索,不像是抚一片叶子,倒像是……像是在摸着一个人手一样……”
甚至像是在探查某人的经脉。
“祁大哥肯定是觉得不对劲,所以去喊胡峤师兄他们了。”
卢潇潇脸色古怪地瞅了一眼幼蕖:
“你喊祈宁之为‘祁大哥’?”
本也没什么,可是幼蕖喊胡峤依旧是“师兄”,这一对比,就有些区别了。
她确实没见过这两人日常在大家面前有多亲近。
幼蕖也没想到今日脱口就在外人面前将“祁大哥”喊出来,自己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