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rik先生,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男人一双澄澈的蓝眼睛看着他,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我……我……嗐!是我多嘴了。”
何伯哑口无言。
等老爷回来处置吧,他哪有资格管。
然后出去联系搬家公司了。
棠芝继续指点佣人把哪些东西打包,男人突然又委屈巴巴地凑过来,“宝宝,这些你也要带过去吗?”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眸光落下那排相框上,里面是她从小到大跟孟霖的合影。
“……”
“原来宝宝以前每年都跟他一起拍纪念照,感情真好。”
男人语调漫不经心,却透着浓浓的酸意。
棠芝对上那双深邃如海的蓝眸,想了几秒。
“吴阿姨!”
她唤来一个佣人。
“小姐,有什么吩咐?”
“把这些相片都扔了,以后别再让我看见。”
“好的,小姐。”
吴阿姨手脚麻利,把所有相框扫进了牛皮纸箱。
裴述勾起唇角,心理平衡了些。
可相片没了,回忆还在。
那些年陪伴棠芝长大的,始终是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