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茶盏落地,立刻四分五裂。

    他不想再听陆知珩的这些猜测。

    官门办案都是讲究证据的,若是他手上什么都没有,就命人将镇安王世子捉拿,这传出去,百姓该如何想?朝中大臣又当如何想?

    他们会认为,他是一个昏君!

    他莫非不知镇安王府有异动吗?

    若是他不知,又怎会派陆知珩去彻查此事?

    若是真能这般随心所欲,那就好了!

    陆知珩没有言语。

    天子震怒,此刻再多说些什么都是多余。

    “知珩,朕希望你能记住,若是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别来找朕。”

    毕竟次数多了,也容易引人耳目。

    陆知珩立即躬身,“是。”

    同时,心中吃惊皇上如此好说话。

    要知道,自萧渊多疑寡恩,性格暴戾,如今上了年纪后,脾气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本以为他要责罚一番,没想到会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看来今日陛下心情不错。

    正欲告退,陆知珩想起那日在树林,和姜晚看到的画面。

    说不准眼下正是说这些的好机会。

    “陛下?”

    萧渊拿着笔墨的手一顿,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带着不解。

    “陆爱卿为何还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