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拿着东西,只觉烫手得很,神色间有些犹豫。
“你且放心,不过就是一些简单的催情药物罢了,这不是还有你做解药吗?”
沈棠顿觉脸上烧的慌,胡乱将东西放入衣袖之中。
届时生米煮成熟饭,想来陆知珩也不能不负责。
至少,按照姜洵对爹爹的了解,陆知珩出了这等丑事,自是不能留在王府了。
哪怕姜晚怎么求情,都绝无可能。
“多谢世子提点,时辰不早了,奴婢告退。”
沈棠朝着姜洵盈盈一拜,转身走进了黑夜里。
姜洵站在原地。
在他心中,计划早已成功。
陆知珩再得意又如何?
最终还不是他的手下败将?
房间里,陆知珩半跪在床榻边,一点一点喂着嬷嬷喝药。
汤汁苦涩,嬷嬷入嘴却好似毫无知觉般。
“二公子,老奴活了这般久,如今瞧着你成家立业已然满足了,不必再为老奴如此大费周章。”
嬷嬷苍老的手掌,摩挲着陆知珩的手背。
陆知珩小时候,她就喜欢这般干。
如今一把年纪了,这点小习惯到底是改不掉。
见陆知珩并不回答她的话,嬷嬷又轻叹了一口气。
二公子偏执,这是他自小养成的性子。
不过,她的身子她清楚。
亏空的厉害,想来也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