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郡主不愿的话,丞相这个位置我不要也罢。”

    姜晚听着,脸一红。

    陆知珩何时会说情话了。

    如今这情景,她应当要怨恨陆知珩的才是。

    为何如此不争气,怨恨不起来?

    姜晚暗自气的磨牙。

    不过她略一失神,陆知珩自是得寸进尺,抬手扣住小姑娘的后脑,吻了个严实。

    ……

    “先前是我不对,日后我定好好对你。”

    事后,陆知珩声音有几分哑,他将人儿搂在怀里。

    此刻,怀中人儿早已累极,哼哼唧唧了几声,呼吸便沉了。

    瞧着姜晚的睡颜,陆知珩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满足。

    次日一早。

    姜晚睁眼,周边已经没了温度。

    果不其然,陆知珩昨日的那些温情都是假的。

    “莲心,将我的避子汤药拿来。”

    谁知,这话刚一说出口,陆知珩便推门而入。

    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心脏有些隐隐作痛。

    她不想要他的孩子。

    也罢,姜晚现在还能留在他身边,已是万幸。

    “可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