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要这般?

    罢了……

    姜晚长叹一口气,眼下事情没有尘埃落定,她这般凭空猜测也不好。

    姜晚站直身,踏出了梧桐院。

    陆知珩深知这些人是做何事的,如今镇安王有叛国的嫌疑,皇上是容不下这王府的。

    皇上的态度决定着当差人的态度。

    天子震怒,这帮人对镇安王府家眷的态度自然不好。

    姜晚如此莽撞地冲出去,若是受伤了,又当如何?

    “晚晚……”

    听到身后不远不近的脚步声,姜晚加快了步伐。

    越往正院走,姜晚心中那一股不好的预感就越发强烈。

    镇安王府的仆人跪倒在了一边。

    爹爹和娘也被扣押在正中间。

    而此时的王府门口也围满了百姓,每一个人都扯着脑袋往王府里面看,唯恐错过了什么事。

    隔壁的忠义侯府听到动静,一家大小也全来了。

    可惜,却被禁军冷冷地拦下。

    怎么会这样?

    因着萧渊特别交代,那些当差的对姜晚的态度还算友善。

    “魏统领,敢问王府究竟是犯了何错,要被这般对待?”

    “末将是奉命行事,请郡主莫要多问,您进了宫便知道了。”

    前来缉捕的禁军统领魏奇,说完这句话之后,缄口不言。

    姜晚眼睁睁地瞧着王府满门被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