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镇安王的脸色越不好看。
这件事情日后还得好好思量才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处理了这两人。
“将人拉起来,本王要去面圣。”
镇安王话音落地,陆舟脸上面如土色。
妙仪郡主并未出事,他有必要做到这等份上吗?
眼下陆连城都已被他教训得血肉模糊。
当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若是这事捅到圣上面前,他这乌纱帽未必能保得住。
不论如何,妙仪都是亲封的郡主。
若是用心操作,完全可以治自己一个大不敬之罪。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越想,陆舟身上抖的越厉害。
只是现在陆府无人可用。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就算陆舟再不愿意,也无可奈何了。
镇安王带着人,很快到了御书房。
“陛下,镇安王带着户部侍郎陆大人求见。”
此刻,萧渊对着满桌的奏折,头痛欲裂。
听着这件事,头更痛了。
然人已经在门口了,他不得不召见。
“请进来。”
话落,御书房的门被打开,陆舟被人粗暴地扔了进去,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