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门紧闭,只有几个小丫鬟在扫着院子里的落叶。
“夫人如何了?”
“夫人说身子不适,在房内歇息。交代奴婢,若是大人来了,还请大人不要进去打搅。”
守门的双儿说这话时,心底恐惧的不行。
到底是姜晚吩咐的,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继续说。
陆知珩一听这话,脸色骤变。
挥了挥手,院子里一下变得空落落的。
推开门,姜晚坐在桌案上,手中握着毛笔。
只是那宣纸上的字迹,彰显着写字之人的不平静。
“这就是夫人说的身子不适?不好好歇着,还能练字,真是好雅兴。”
陆知珩挑眉,顺势坐到姜晚的身边。
后者立刻将自己的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察觉到姜晚的动作,陆知珩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这件事本就是他的不对,姜晚心里有气也正常,他并非无法接受。
“我同崔小姐之间清清白白,夫人不要想多了。”
姜晚手上的动作微顿,洁白的宣纸上染上了一大块墨点,瞧着突兀极了。
这一幅字算是毁了。
姜晚也失了继续写下去的心思,索性放下手中的笔。
转过头来,盯着陆知珩的眼。
“陆大人不必同我解释,大人同谁去哪,都与我无关。”
姜晚语气疏离,刚说完这一句话,便起身想要离开。
刚起身,手却被陆知珩紧紧攥住,姜晚抑制不住地蹙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