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晚晚做错了何事被禁足?”
“王爷,这是丞相府的家务事,还请您不要干涉。”
陆知珩轻飘飘地解释,态度不卑不亢,直接给镇安王憋了一肚子火。
好一个家务事!
若不是姜晚是他女儿,当真以为他愿意管?
“不论如何,今日人本王肯定是要带走的。”
“恐怕陆某不能如王爷的愿了。”
陆知珩面色一沉,话说到这种份上,自然不需要再顾忌对方的面子了。
“将夫人带回来。”
话落,身后的护卫们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盯着镇安王。
姜晚害怕地往镇安王身后缩了缩,前头便是父亲高大的背影。
镇安王露出不信的神情。
他再没落,终归是个王爷。
陆知珩如何敢对当朝王爷下手?
不想要命了?
镇安王想的不错。
陆知珩确实不敢前来。
更何况,镇安王府带来的那些人并不只吃素的。
无声地笑了笑,继续开口。
“王爷有所不知,晚晚已怀了我的骨肉,需要好生养着,在丞相府,陆某也好照顾一二,这心里,到底是放心一些。”
闻言,镇安王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孩子,来的怎么这么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