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碰到姜晚,后者就剧烈地反抗起来。

    陆知脸色一沉。

    当真如此不愿意同自己接触?

    听着方才玉书那语气,姜晚伤势怕是严重的很。

    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意,一把拉住不断挣扎的姜晚。

    后者倒吸一口凉气,惊得陆知珩立刻松开了手。

    撩起姜晚的袖口,入眼便是已经染了血的纱布。

    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分外吓人。

    “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不劳陆大人费心,药放这里,我自己来便可。”

    姜晚并未回答陆知珩的话,自顾自地说着。

    陆知珩自然不会答应。

    双方实力悬殊,陆知珩不愿,姜晚自是挣脱不开。

    等到药全都换好,陆知珩才起身。

    “今日好生歇着,明日我再来瞧你。”

    只盼着一晚上时间,姜晚能够想开些,不要同自己过不去了。

    许是因着特定的环境,姜晚一夜未眠。

    一闭上眼睛,前世种种便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子里面重现。

    次日一早。

    丞相府的丫鬟双儿送膳食进来时,瞧见满脸憔悴的姜晚,吓了一跳。

    差点打翻手中的餐盘。

    将吃食稳稳放在桌案上,双儿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