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得罪的起?
“错了?”
陆知珩轻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安行。
他当是什么硬骨头呢。
想不到认错认得这么快。
倘若早一些知道错误,也不至于这般。
“你说说你,好不容易逃出来,怎么就不珍惜这机会?”
“都到我手上了,不妨回答一下我的问题,我原本给沈棠留了府邸,为何最后她会被关在城主府内?”
徐安行听着这话,心骤然一沉。
完了!
陆知珩同沈棠的交情,他是知道的。
现在陆知珩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无法善了。
徐安行咬死不愿说。
“嘴巴还挺硬。”
陆知珩朝着站在一旁的雪枫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递了一把刀上来。
“本相听闻,你从前在燕南,最喜这般待人了。”
“这一片一片的,当真是不错呢。”
说着,陆知珩紧了紧手中的刀,一步步朝着徐安行走去。
不多时,尖锐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牢,血腥味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弥漫开来。
陆知珩扔了刀,瞥了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眸底冰寒依旧。
“拿上好的参片来,吊着他的命。”
烂命一条,倒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