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安王沉声说着,对着陆知珩愈发不满。

    自己的女儿好端端地交到他手里,现在又出了幺蛾子。

    第几次了?

    先前他只当陆知珩人微言轻,护不住姜晚也情有可原。

    可如今呢?

    成了权臣,还这般无用。

    废物!

    早知这般,他当初就不该松口同意这门亲事。

    景春瞧着镇安王的脸色,想要替自家丞相开脱,可张了张口,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说。

    眼下这情况,多说多错。

    另一边。

    陆知珩被雪枫强硬地拉到府内,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后,他再也坐不住了。

    姜晚行踪不明,他如何静下心来养伤。

    说不通,也拦不住,雪枫叹了一口气。

    府内事情离不得人,雪枫无法跟着出去,只能送陆知珩离开丞相府。

    “大人万事注意,莫要扯到伤口了。”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已经没了影子。

    从前更严重的伤陆知珩都受过。

    这些皮外伤,陆知珩还真不当回事。

    顺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走着,到了一处巷子,陆知珩忽的若有所感地停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我是妙仪郡主,你若是对我做了什么,我爹爹和皇上都不会轻饶了你。”

    姜晚瞧着面前的人,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