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坐在罗勇才右边,车里一边儿躺着廖中义,一边儿放着熊皮和狍子皮。

    尽管晒干了,皮毛没有熟过,会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儿。

    才从山上滚下来,又莫名其妙被绑了扔在马车上,这会儿又被熏得头昏眼花,恶心难受,想吐都没办法吐,嘴被堵着。

    廖中义急得直上火,也不问一问就这样对待他,连话都不让说。

    他冤啊!

    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在脑子里使劲儿想着,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偷拿了班里的口粮?

    偷了大山子的粮票?

    上工偷懒?

    都不至于啊!

    他也想到了陷害江森的事情,可从头到尾班长也没说一句话,态度也没有任何异样。

    应该不会暴露啊!

    那是为什么呢?

    他带着疑问,带着浑身的疼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居然已经到了猎人小屋,他被扔在柴堆旁边,几个人正围在桌子前吃饭。

    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肚子饿得已经“咕咕”地叫个不停。

    其中一个人回头看他一眼,嗤笑一声,吃饭开始吧唧嘴。

    江森看着想乐,憋得异常辛苦。

    他们从山上下来,已经吃了四顿饭了,廖中义连口水都没有。

    吃过饭,各自收拾好,就上炕睡觉去了。

    江森有张建军借给他的大衣,盖着当被子,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