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江大友说过,当年我奶死后,我爷就带着我姑来了北边儿,后来还给找了个人家。”

    “一直没来往吗?”

    江森嗤笑了一声,“我爷死了,我姑又是个女人,来往?来往不就要花钱吗?他巴不得没有这门亲戚呢!”

    韩三心里有了数,“在这儿?那你要找吗?”

    “我姑早死了!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还是她男人打电话说了一嘴,就再也没来往了。”

    韩三想,江森的父亲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或者命格太硬,把好好的家人,整的是支离破碎的。

    这不典型的克人克己,六亲不靠的命吗?

    母亲去世,父亲带着妹妹离家,两个儿子,一个坐牢一个断亲。

    好不容易来了个孙子,最后也因为先天疾病没了。

    人啊!

    就不能做亏心事,不然,老天都不帮他。

    车在前面掉了个头,停在了江森说的店铺门口。

    店铺没有任何招牌,玻璃脏得都看不到人了。

    门开着,一个破棉门帘还没取下来。

    撩开门帘进去,屋里显得更加昏暗,木头柜台上面,全是黑乎乎的脏污。

    一个人扣着帽子躺在柜台里面的椅子上,打着呼噜。

    后面墙上,挂着一些猎物的象征物。

    狐狸皮、狍子角,虎牙、狼牙,还有看不出来是什么鸟的羽毛。

    韩三小声问道:“这是什么店?”

    江森笑了笑,拍拍柜台,“老板,来生意了!”

    呼噜声停止,帽子被一只手拿了下去,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的脸,根本看不出来多大年纪。

    目测应该三十到五十岁中间,也可能更年轻,也可能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