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英子说:“按照我们的习惯,小孩儿都叫什么虎子、狼崽儿的。”
江森一锤定音,“叫虎子,必须是虎子!”
从此,大家统一口径,都管孩子叫虎子了。
罗建设母亲、王建国母亲加上王海洋母亲三个人,轮番过来。
也难怪他们这么重视,几个要好的家里,这可是头一个出生的孩子,都当成了宝贝疙瘩。
这边欢天喜地。
医院儿科病房却哀伤密布。
江宝儿顺利地做了手术,整个过年的时间里,都住在隔离病房里观察着。
但是,孩子是好孩子,这辈子却没有得到更好的生活。
大年初一,江森儿子出生,大年初二,江宝儿就闭上了眼睛。
黄丽萍直接哭晕了过去,白静也像是被抽了筋一般,瘫软在地。
江大友垂头丧气,不断用拳头打着自己的头。
也不知道是悔恨还是伤心,让他一家子算得上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就差一个家破了。
不过,也差不多了。
这种日子是他难以承受的。
大儿子反目为仇,小儿子在大西北劳改服刑。
孙子先天心脏病,小小年纪就永远离开了人世。
“报应啊!报应啊!”江大友边捶着自己的头,一边哭着,“都是我的报应啊!”
黄丽萍更是心如死灰,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也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从广州遇到江森,被京都警察带回来后,她就知道这辈子全完了。
虽然江森的案子里,她在里面的作用微不足道,但也是因为她而起。
只是关了几天,调查过后就把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