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红着脸,无不惭愧道:“以后一定严加管教,绝不再出这种笑话。”
方才小鱼机灵地发现管事嬷嬷们过来了,赶紧通知慕乐萱。慕乐萱一看大事不好,慌忙溜出人群,撒丫子就跑。
她天真地觉得几个老娘们眼睛能好使到哪去,肯定看不到她。
事发的时候宁玉馨正和儿子吃早饭,被这一爆炸性新闻炸的砸了碗。
她真是欲哭无泪,为什么没个消停的日子,一出接着一出?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气的是慕子良带着二少爷去北城洽谈生意,结果过了宵禁的时间,现在人还在北城。少不得这事还是要她全权处理。
倒霉。
真倒霉。
自怨自艾一阵,还是要处理。她派人去通知管事的几位嬷嬷去碧水榭疏散看热闹的人群,恫吓嘴碎的人。
她作为目前的当家人,当人要亲自去看看被淹死的人——其实她的内心是拒绝的,害怕呀~
翠丫进门回禀道:“夫人,二夫人说她头风病犯了,实在见不得风,不能前来。”
“这个侯秀花!早不病晚不病偏这个时候病,成天竟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宁玉馨气呼呼道。
本来想拉个人跟她一起壮壮胆的……
“娘我陪你去,你不用怕,死人有什么可怕的。”慕青杉道。
宁玉馨感动道:“还是儿子好。”旋即叹了口气,“你有这个孝心娘亲就已经很高兴了,但你的病才好,怎么能见那东西,多晦气。万一再勾起以往的病症如何是好?”
想想当时儿子将死的惨白脸色,她摇摇头,“不行,不行。”
“娘~事情不是这么想的。人呐总得从哪跌倒从哪爬起来,怎能就此趴地上不动了呢。那我这一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这宁氏经此一桩变故,大有把儿子圈养起来的意思。这对慕青杉来讲是件极为反感的事情。
当女孩的时候被圈养,当男孩还是被圈养,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宁玉馨看看俊秀且赢弱的儿子,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儿啊,听娘的话,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好。娘身边只有你一个孩子了,你是娘所有的指望。”
“就因为我是娘的指望,才不能如此甘于后院。我的外公可是宁图烨,是渭城的大英雄,他的外孙怎么能如此软弱?”
提到宁图烨,宁氏的心头一颤,眼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