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样的稀宝,更能让会所的客人满意。”
破案了。
这个娱乐会所果然不怎么正经,不仅不正经,而且荤素不忌。
他们看重的是商品的独特性,而不是商品本身代表的价值。
想到地下船舱的纷杂凌乱的脚印,季霄心中已然有了定数。
原来如此。
登上游轮的客人都以为自己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刀俎,却不曾想天外有天,早已在无意踏入地下船舱的那一刻起,就沦为了更上层阶级的鱼肉。
那群更上阶级的疯子大概是玩腻了身份平平的“平民”,便将贪婪的目光移向了身份,更上一层的“刀俎”。
身居高位者的坠落总是更有看头。
人都是这样,总是想将高龄之花拉下污泥。
季霄:“………”
现在贸然出手估计会被游轮的保镖打个半残,然后关进小黑屋
季霄只是莽,但并不代表他没脑子。
半响,季霄抬起头来。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大丈夫能屈能伸,季霄早就已经在另一个人面前将这一点练的炉火纯青。
“我现在回答你第一个问题。”
他目光诚恳。
“我说我是不小心走到这儿的,你信吗?”
会所经理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季霄没暴露自己黑手党高层义子的身份,事情或许还有周转余地。
但恰恰是因为他演的这么一出戏,更引来了贪婪玩味的捕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