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禅小脸儿一红。
细软的小手心,盖住还没写完的粉色信纸。
眼神闪烁着,软糯糯的细软嗓音:“我、我还没有写完。”
都被他发现了,她还想写完?
奥斯汀听到自己太久没有磨动过的牙齿,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你写。”
我看着你写。
小女娃到底有多难管教,当着他这个正室的面,偷偷给情哥哥写情书。
她写多少个字,他今晚就收拾她多少次。
浑然不知的阿禅,瞄了他一眼。
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信纸,小脑袋瓜就有些卡住了。
原本满满想要说的话,都有些写不出来了。
细软的白嫩小手,窝起来,挡在信纸前头。
小女娃脑袋几乎磕在桌上,确保他一点都看不到,才把自己蜷成一团,继续写。
奥斯汀肃冷的唇紧抿。
不让他看?怎么不在桌上钻个洞,埋进去写?
耳里是“沙沙”的笔迹声。
可以。
看不见她多少个字,那就按笔画来。
笔迹“沙沙”。
多少声沙沙,他就收拾她多少次。
收拾到她一个月都别想,下,床。